“你要我说什么?”
“我跟你可不一样。”
离仑双手抱胸,仰着头冷冷的瞥了朱厌一眼。
“什么不一样?”朱厌还在傻傻的问。
历劫则是想到了什么,瞬间脸色十分难看。
把刀架在了离仑的脖子上,恶狠狠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想你不需要我教你。”
“有些人,也不是你可以打主意的。”
“呵,你又是什么身份?”
离仑不屑。
“你也不过也是靠着这张脸而已。”
离仑的目光放到了历劫腰上的拨浪鼓身上。
那个拨浪鼓,他可是有个一模一样的。
前面可以说不知道,现在有了水碧那番话,他可是什么都想明白了。
历劫一滞,看到对面离仑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更是捏紧的刀柄两分。
“脸又怎么了?”
水碧看不惯历劫遭到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