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渡我成人?”
“可我早就不是人了!”
“南胥月你想要渡我,我也想渡你!”
“渡你成神,常伴吾身!”
南胥月睡着之后,阿笙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微微皱着的眉心上。
他连睡着了都不安稳,手指还攥着被角,像是在梦里也怕什么东西溜走。
阿笙伸出手,虚虚地悬在他眉间,但并没有触到,只是停在那里停了片刻。
然后她起身,穿过了墙壁。
屋顶上夜风正凉。
阿笙落在屋脊最高处,不再是一缕透明的游魂。
月光照在她身上不再穿透而过,而是实实在在地落在了她的肩头、裙摆和赤着的双足上,身上的衣服也重新换了一身。
她在瓦片上坐下来,绯红色的裙摆散开,像黑瓦之上忽然开了一朵不该开的花。
手中拎着一只白玉酒瓶,对着月亮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