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落下来,阿笙眨了眨眼。
她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看清了。
漫山遍野的花。
全都是是被精心照料、被阵法护持、在最美的时刻被定格下来的花。
每一朵都朝着她的方向微微倾斜,像是所有的花都在看着她。
绯红的花瓣衬着她的花一样裙,风一吹,花摇她也摇,分不清哪个是人哪个是花。
南胥月站在她面前。
他在她面前站了那么多年,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紧张过。
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手指在袖中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
酝酿了那么久的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最简单的那几句。
“阿笙,”
南胥月的声音有些哑,充斥着一股紧张和不安。
“这些年我一直想说,却一直忘了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