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一次夫人来拥雪城很是满意。”南胥月的声音从旁边悠悠地飘过来。
“倒是为夫不是,”南胥月把折扇收起来,慢悠悠地往栏杆上一搁,语气里的酸意压都压不住了,“从前只让夫人待在山庄里,错过许多——风景——了。”
“风景”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了几分。
阿笙听见这两个字,眉心跳了跳,随即在心里飞快地把方才自己盯着悬天门僧人看的每一个眼神都过了一遍。
然后她转过身来,侧身靠在城楼上栏杆上,抬起眼看向南胥月。
那双眼睛里眼波轻轻一转,眉目间便染上了一层含含糊糊的春意,柔情似水地望着南胥月。
她的手也不老实地搭上了他的腰。
指尖隔着衣料轻轻一搭,便沿着他腰侧的线条不紧不慢地摩挲起来。
阿笙凑近南胥月的耳畔,气息落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像含着一把小钩子。
“风景——”她把这两个字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翘,“最好的风景,不就是阿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