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耸了耸肩,表情十分无辜地点了点头,“对啊,外爷。”
苏烬灰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看着阿念,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他养育这么多年的孩子。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她已经踏入了那个绝大多数武者穷尽一生连门槛都摸不到,也摸不着的境界。
苏烬灰意识到,自己从前对阿念的期待还是太低了。
阿念看着外爷难得失态的样子,微微一笑。
她转过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暗河潮湿的风裹着远处的水声涌进来,吹动了她鬓边的碎发。
她望着窗外苏家连绵的屋脊在暮色中沉成一片墨色的剪影,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外爷,暗河的风,也快起了。”
天启城
他们三个的报名资料,早在出发之前就已经递到了学堂。
阿念给自己起的名字叫司徒忆,苏昌河脑子转得快,当下就拍板说:“那我也姓司徒,我叫司徒江,听起来就和司徒忆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