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也在同一时间侧过身来,看她。
走廊上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刚好落在阿念的脸上。
那光线把她半边脸照得柔和而温暖,另外半边隐在走廊的阴影里,只剩下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格外亮,像是暗夜里被人泼了一捧水银,又像是深秋湖面上被月光照亮的两片薄冰,潋滟而温柔,风情藏在眼底最深处,不招不摇,却让人一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叶鼎之愣住了!
叶鼎之觉得自己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不是剑,不是刀,不是任何他能在武学谱系里找到的招式。
是一种更柔软也更无法防御的东西。
他想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那双眼睛像是有某种引力,把他的视线牢牢地吸住了,让他忘了自己刚才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在这位姑娘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身形修长,面容普通的男人——也就是现在叫司徒江的苏昌河。
正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