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的手指在酒壶上停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心软?” “小姑娘,你很了解我吗?” 阿念没有选择回答他,而是抬起手,伸出指,指了指身旁苏昌河和苏暮雨。 “他们两个对你心有敬仰。” “你要是指点一下他们,我就告诉你,你找的人在哪。” 李长生那张玩世不恭笑嘻嘻的脸,在这一瞬间骤然变色。 练成大椿功成为天下第一之后,他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做梦。 梦境总是在一片模糊的光影里展开,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一幅画。 画里有一个姑娘,怀里抱着一只兔子,脸总是隐在雾里,无论他怎么走近、怎么伸手,都拨不开那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