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刚想开口求饶,就感受到苏暮雨的剑气。
两个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白鹤淮就在一旁看戏看着。
余光看着这一副看好戏样子的人,苏昌河:好气哦!
阿念费了这么大心思易容成白鹤淮,自然有她的打算,他要是当着暮雨的面戳穿了,回头阿念非得扒了他的皮。
他只能把这笔账默默吞进肚子里,在心里拿小本本记上,回头再跟阿念慢慢算。
“行行行,我走!”
苏昌河终于逮着一个空隙,脚尖在廊柱上一点,整个人往后翻出了院墙。
他落在墙头上蹲了一瞬,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被剑锋划出的两道新口子,心疼得龇了龇牙:“暮雨,我这这衣裳还是阿念吩咐人新做的。”
“你记得后面重新赔我一件!”
苏暮雨气笑了:“知道了,我的衣服,你去拿!”
苏昌河走之前,他回头往院子里瞥了一眼。
苏暮雨转过身来,看向白鹤淮:“没伤到你吧?
白鹤淮摇摇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