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七刀叔曾说:“你的刀法已经是谢家本代最强。”
可谢七刀还说,“你和苏暮雨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他不服!
他要亲眼看一看,那道鸿沟到底有多宽。
两个人一攻一守,眨眼间已经过了招。
谢不谢的刀势已经催到了极致,可苏暮雨的伞剑始终稳稳地挡在他面前,像一堵流动的墙。
苏暮雨的十八剑阵的剑光从伞骨中分出,在半空中织成一张疏而不漏的网,将谢不谢的刀势尽数锁死。
谢不谢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刀身插在青石板的缝隙里,刀柄还在嗡嗡地颤。
苏暮雨收了伞,落回地面。
他低头看着半跪在地的谢不谢,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客观的、不带任何嘲讽的评价:“你的刀法确实很精湛,无愧七刀叔称你为本代最强刀客。”
他顿了顿,将伞收拢,伞尖点在石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但他的另一句话,说得也很对,你我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谢不谢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攥着刀柄攥得指节发白,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最后看了苏暮雨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