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陵咬紧牙关,将全身功力催到极致,额头青筋暴起,掌心的猩红气焰又暴涨了几分。
可他身后的阎魔法相却在剧烈地颤抖。
而阿念身后的阎魔法相,没有任何预兆,忽然动了。
那尊紫金色的阎魔法相自己睁开了微阖的双眼,缓缓抬起了一只巨大的手掌,五指张开,朝慕词陵身后的阎魔虚影拍了下去。
这一掌落得毫无烟火气,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却让慕词陵身后的阎魔虚影像被重锤砸中的瓷器一样,从头顶开始寸寸碎裂,猩红色的煞气如同碎裂的琉璃一般四处迸散,消散在夜风里。
地上的慕词陵如遭重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连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石屑纷飞。
退到最后一步时他终于勉强稳住了身形,捂着胸口单膝跪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滴在大红色的官服上,将那仙鹤的翅膀染得更红了。
而阿念依然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被掌风吹乱。
她身后的阎魔法相已经收回了手掌,重新微阖双眼,静静地悬浮在她身后,像是她的另一道影子,沉默而忠诚。
阿念低头看着半跪在地的慕词陵,没有继续出手,只是将那只出掌的手缓缓收回袖中。
然后阿念一步一步向着慕词陵走近。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