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抿了抿唇,点了下头:“你没听错。”
苏昌河当场就炸了。
他双手往腰上一叉,来回踱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愤愤不平,从愤愤不平变成了痛心疾首:“凭什么啊?”
“长安城是阿念的地盘!是我们暗河以后的地盘!”
“姐姐管理天经地义,毕竟那是阿念的亲姐姐,那就是自己人!”
“可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凭什么?”
“他们又不姓司徒!”
他越说越来劲,猛地转过身来,指着天启城的方向,像是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就站在那边似的:“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不怀好意!”
“学堂大考那会儿我就看出来了”
“百里东君一见阿念就跟蜜蜂见了花似的往上扑,叶鼎之更过分,在客栈楼梯上盯着阿念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语气从愤愤不平变成了阴谋论:“他们怎么遇到姐姐的?是不是打听到阿念的底细了?是不是威胁姐姐了?暮雨,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