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花瓣在日光下泛着柔柔的光,像是谁不小心把一小片春天落在了这座不见天日的暗河之中。
苏恨水不禁多看了两眼,心想苏家什么时候出了个有闲情逸致种花的人。
然后他看见了花丛里的那个小女孩。
她蹲在蝴蝶兰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小心翼翼地给其中一株培土。
她穿着一身木槿紫的衣裳,领口和袖边滚着浅色的镶边,头发只是用一根同色系的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
日光斜斜地落下来,正好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淡金色的柔光里。
蝴蝶兰是紫色的,她的衣裳也是紫色的,人站在花丛之中,花映着人,人衬着花,一时间竟分不清哪一朵是蝴蝶兰,哪一个是她。
苏恨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就在他出神的一刹那,女孩先开了口。“你是谁?我在苏家没有见过你,是其他两家的人?”
她站起身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身上的黑袍扫到那一头白得耀眼的长发上,忽然眼睛一亮,话锋一转,语气里的警惕瞬间被一种纯粹的好奇取代了:
“不过,你的头发颜色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