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倒是多嘴了一句:“给李寒衣的啊?明天再给不行吗?我们又不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
“再说这都什么时辰了,她也不差这一晚上吧。”
李心月带着阿念往外走,路过苏昌河身边时脚步不停,只是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有杀意,也没有怒意,但苏昌河看到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立刻识趣地闭了嘴,从心了。
阿念跟着李心月穿过回廊,来到了李寒衣在家时的闺房。
李心月推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阿念踏进门槛,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桌上摆着几本剑谱,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床铺上,停住了。
床上平整地铺展着一件衣服。
不是普通的衣裳,而是一件礼服!
正红色的锦缎上绣着繁复的金线凤纹,从领口到袖边,从腰封到下摆,每一针每一线都庄重得让人屏息。
整件礼服被仔仔细细地展开铺平,占据了整张床铺,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沉静而华贵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