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沉默了,他转过身去望向窗外。
窗外天色阴沉,乌云从天启城上方压下来,像是有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夜鸦的话像一颗种子,落进了他心头那片被愤怒和野心浇灌了太久的土壤里。
连李长生当年不敢做的事,苏念自然也不敢做。
只要他坐上了那把龙椅,整个北离都是他的……
区区一个长安城,区区一个苏念,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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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皓月君这个带路人,名单上剩下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被划去。
宋燕回等人眼睁睁看着那些曾经参与过当年旧事的长老和弟子一个个倒在卓月安的剑下,却无能为力。
不是没有人想过逃跑,几个吓破了胆的执事趁乱摸到城门边,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城。
整座无双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锁了,城墙还是那座城墙,城门还是那扇城门,可无论他们怎么冲、怎么撞,都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