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海摆手道:“你在,我怎敢班门弄斧,我并不会,我只是会哼哼而已,而且跟你想象的哼哼也不一样!”
李沧海把手再次搭上琴键:
“一曲定重楼,一眼半生筹。
看的全都是那诡谲云涌。
入得此门不回首,无需宣之于口。
我对案再拜那风雨瓢泼的残陋,
再聚首……”
“戏子多秋,可怜一处情深旧。
满座衣冠皆老朽,黄泉故事无止休。
戏无骨难左右,换过一折又重头。
只道最是人间不能留……”
唱到这儿,调子渐渐转了上去。
然后忽然一折。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
张口欲唱声却哑,粉面披衣叫个假。
怜余来安座下,不敢沾染佛前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