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把人都清一清，今晚不用他们守夜了。”

李沧海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对着穿衣镜站了很久。

他沉默了片刻，开始换衣服。

红色里衣，白纱外袍，腰带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个结。

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长发，用根玉簪半挽起来然后，又在发间绑了一根红色的发带，剩下的披散在身后，垂在白色的纱袍上，黑白分明。

再看向镜子的时候，里头的人已经完全变了。

镜子里的这个人，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是雪地里开了一树红梅，又像是月下的一缕幽魂，美得不像真人。

这一身，是当年在天山灵鹫宫和姐姐们在一起时候的装扮……

李沧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带着点说不清的惆怅，还有一丝丝的——嘲笑

“谁能认出我是李沧海还是李秋水呢？”

“巫行云，就连你，也会被第一面给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