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这个人,张海客,李沧海从香港带过来的,说是管那边事务的。
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镜,像个教书先生,可陈皮混了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不好惹。
“让开。”陈皮说,声音冷冷的,跟他师父方才说的两个字一模一样。
张海客没让。
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得很,可陈皮注意到他的重心压得很低,脚底下的位置卡得死死的,想绕过去没那么容易。
陈皮没有废话,也直接出手了。
他的功夫是二月红教的,可又不全是
他在外头跑的时候,跟各种各样的人打过架,路子野得很,不讲究什么章法,怎么有效怎么来。
这一拳又急又狠,直奔张海客面门。
张海客偏头躲过,顺势往后撤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他看着陈皮,眼镜后头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有点意思,”他说,“再来。”
陈皮也不客气,第二拳紧跟着就到了。
这边两对打得热闹,张海杏却坐在饭厅里,慢悠悠地喝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