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悄悄从空间里拿出这个这些东西,躲在水亭里偷吃,想着吃完了心情就好了。
谁能想到,她在这里偷吃的工夫,外头就打成那样了?
“我靠,”她忍不住骂了一句,语气里头全是无奈,“我就是心情不好想偷偷摸摸的吃点垃圾食品,怎么就这样了?”
立夏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忍住了没笑。
李沧海深吸一口气,挥手将东西全部收进空间,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和手指,又理了理衣裳。
白纱袍被她坐得皱巴巴的,一个术法丢下去整个人焕然一新。
“走吧,”她从贵妃榻上站起来,穿上鞋子,“去看看吧。再不去,那几个怕是要把我们家院子拆了。”
快步之下,没两分钟李沧海就到了,见状立即开口:“都给我住手!”
闻声正在交手的人不约而同地停了。
所有人同时转头,朝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
齐铁嘴站在张日山后头,踮着脚往前看,看见月亮门下站着的那个人时,他的嘴张开了,就没再合上。
“这……”他的声音劈了叉,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沧海兄——你是女的?”
李沧海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