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没好气道:“谁让你是我师父,在长沙城内,也只有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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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气氛,是从腊月二十几开始浓起来的。
红灯笼从大门口一路挂到后院,窗花贴了满墙,门楣上换了新的对联,墨迹还没干透,是张海客亲手写的——他的字好看,李沧海懒得动笔,每年都是他写。
今年跟往年不一样。
今年张起灵在。
张家族长回来了,这个消息传出去,张家那边能回来的全回来了。
李府是她的,人是她的,连张起灵都是她找回来的。
所以李沧海是当之无愧的主事人!
张家那些人心里头门儿清,在他们心里头,沧海其实已经是族长夫人了。
这些年他们看在眼里,族长跟别人说不上三句话,跟沧海却能坐一下午不说话也不觉得闷;族长为别人从不出头,为沧海却什么都愿意做。
这样的人,不是族长夫人,谁是?
李沧海忙得脚不沾地。
因为人多了,场地要重新布置,客房要收拾出来,菜单要定,酒水要备,年货要采买,红包要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