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眸色一深,随手拿起一旁的水瓢,舀了温水,轻轻浇在她露出水面的圆润肩头和线条优美的脊背上。
水流蜿蜒而下,没入荡漾的水中。
“这么快?我还以为他还要将你留在王宫盘问几天。”阿念并未回头,声音带着沐浴时特有的慵懒沙哑。
“我是个瞎子。”李嗣源语气平淡,手下动作却极尽轻柔。
“我又能做什么?王位……永远不会允许一个瞎子坐上去。”这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更多的却是冰冷的讥诮。
他放下水瓢,指尖忍不住抚上她那片被热水熨得微红的肌肤。
细腻温润的触感让他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松弛下来。
一种大患已除、珍视之人在侧的狂喜与满足感细细密密地涌上四肢百骸。
阿念轻轻拍开他流连忘返的手:“拿开。我要起来了,再泡下去皮都要皱了。”
“我帮你。”李嗣源从善如流地拿起一旁宽大柔软的棉巾,目光灼灼。
阿念回头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却带着明确的拒绝:
“出去。等你给我穿衣,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