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情爱缠绵的销魂,再被打回原形,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却连指尖都不敢相触,那种煎熬,远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折人心。
尤其是对姹萝那般执拗又深受其苦的人而言,这短暂的解脱,无异于最诱人也最残忍的饵料。
“她的命门,从来就是那个刑风。”李嗣源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残酷。
“捏住了这点,她便翻不出浪花。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尖抬起阿念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与告诫:
“玩火须得小心,莫要引火烧身。
那女人疯惯了,谁知道尝了点甜头是会感恩戴德,还是变本加厉地想要更多。
若觉失控,或是她生了异心……”
“不必犹豫,直接处理干净便是。
姽婳城最不缺的,就是想要往上爬、也能往上爬的人。”
于他而言,姹萝也好,刑风也罢,都不过是可用亦可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