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是汉家天子怜悯胡人苦寒,降尊纡贵,结两国之好。那是天朝的恩赐,是文明对蛮荒的下嫁!”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而你!是由蛮夷入我华夏,是来摇尾乞活!是高攀!”
“本质不同,如何自比?”
他毫不留情地撕碎她精心编织的悲情面纱。
“别把皇太极的狼子野心,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也别把自己当成什么和平的使者。”
“你是质子。”
“是肉票。”
“是皇太极为了换取喘息之机,扔出来的一块肉!”
洪承畴伸出手指,竟是轻佻地捏住了布木布泰为了搭配这身汉服,特意佩戴在腰间的一枚羊脂白玉佩。
玉佩温润,触手冰凉。
“穿上这身皮,你也依旧是女真人。”
“藏不住你骨子里的野心。”
随后,他手指一松。
玉佩滑落。
“噗”的一声轻响,玉佩回落到布木布泰的腰下,在紧致的臀线上微微回弹。
那轻微的触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让布木布泰身体剧烈颤抖。(有刘备那味吗)
苏麻喇姑躲在柱子后,吓得身子发颤,紧紧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就在洪承畴以为,这位养尊处优的科尔沁格格会崩溃时。
布木布泰吸了口气,压下那份异样的羞辱感。
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凄婉动人的“昭君”模样。
“大人教训的是。”
布木布泰直视洪承畴的眼睛。
“既然妾身不是昭君……”
“那妾身,便做大人您的‘功勋’,如何?”
布木布泰笑了笑。
“大人一生所图,难道只是在史书上,留下一个‘杀人盈野’的屠夫之名吗?”
“若能不费一兵一卒,便驯化女真贵胄,让科尔沁草原最耀眼的明珠,心甘情愿在您的教化之下,洗去胡尘,学汉礼,颂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