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明国魔军来了!”望楼上的僧兵惊恐大叫,仓促点燃火绳。
砰砰砰!
铅弹砸在重甲兵的钢盾和甲叶上,爆出刺目的火星,连道凹痕都没留下。根本无法阻挡这台重型绞肉机分毫。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寺院大门重重倒塌。
“阿弥陀佛!诛杀魔军!”
上千名光着膀子、头扎白巾的日本僧兵举着薙刀和长枪冲出,企图用血肉之躯堵住大门。
迎接他们的,是无情的精钢战斧。
“绞碎他们!”
辽东铁军的长柄开山斧在狭窄的院落里抡圆了劈下。
骨骼碎裂声盖过了雷声。锋利的战斧连人带薙刀生生劈成两截。碎肉和内脏泼在青石板上,血水混着雨水倒灌进大雄宝殿。
一边倒的屠杀。在这绝对力量的重甲盾墙前,僧兵的狂热瞬间被碾成肉泥。
半个时辰后。
阿敏提着滴血的斩马刀,一脚踹开大雄宝殿后方的巨大库房。
火把凑近。
阿敏顿住脚步,眼前的画面极其骇人。
里面没供着佛祖,没放着经书。
全是一桶桶黑火药,以及一垛垛直堆到屋顶的白米和糙粮!
“娘的……”阿敏咽了口唾沫,刀锋指着那山一样的粮垛,“这帮秃驴藏的粮,够十万大军吃上两个月了!”
他转头看向鳌拜,咧开嘴大笑。
“督师说得对,这哪是庙?这他娘的就是敌军的军械库和粮仓!”
次日清晨。
大明中军大营外雨过天晴。
空地上,昨夜从古刹中缴获的数万石白米堆成了十几座小山。新米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直往人鼻子里钻。
周围三千名大明正规火铳手持枪列阵,刺刀闪着寒光。
孙传庭站在木台上,俯视下方。
几千名被俘虏的日本饥民、乡老被强行押解到了米山前方。许多人饿得脱了相,站都站不住,直接跪伏在泥水里,紧紧盯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