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聘身子瞬时僵硬,他只是咬紧了牙关,甘之如饴得被她挖心脏!
“要证明你的心,就挖出你的心给我看!”余齐挑着眉,眼尾邪魅的挑起兴奋,是对心脏的期待,“对不对?”
宋聘烧红了全身,脸上痛并快乐地点头,“对!”
他粗喘着大气,每一次的呼吸都使得血脉喷张,细胞疯狂的生长,
“这才对啊!”余齐的指尖继续深入宋聘的皮肤,宋聘下一秒就能感受到一只冰冷的骨节在挑拨心脏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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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绷直的全身,手脚并用的将被子夹紧了,他第一感觉是疼痛,是将他人与心脏剥离的疼。
“不行!不行!”宋聘挣扎大喊着,双手脱离被褥在周围抓取着,好不容易抓住余齐的手,眼角湿润的恳求对方,松开抓住他心脏的手,“放手~”
宋聘紧张的身体,绷紧成了一根随时被割断的弓弦。
拿着刀子的人就在自己怀里,带着一双热气氤氲的眼眸,大胆直白得传送秋波,柔软的唇珠贴在他的心口,糯糯的发出一声感叹,“老公~”
宋聘耳边红透,酥软了身子,放弃了挣扎。
再度震惊地垂眸在胸口的女人脸上,他苍白无力的眼底,全是女人娇弱的模样。
黑瀑的长发,落在他还在持续燃烧的皮肤上,黑黑的眉毛下一双会笑的眼睛,纤细卷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俏丽的鼻尖蹭着他的心口。
“齐齐?你叫我什么?”宋聘慌神的紧张的手,抚摸在余齐的右脸颊上。
“老公啊!”余齐语调上扬,发嗲的撒娇,
宋聘心脏在她的手心越来越紧缩,一句简单的老公,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心还在别处,下一秒,他只想拥有她。
余齐眯着双眸,带笑的眼里映着宋聘疑惑与渴望。
她小猫洗脸似的蹭着宋聘的手心,抿嘴勾唇,手心里的单酒窝尽显可爱。
“齐齐,你怎么长酒窝了?”宋聘指间摩挲着她的脸颊,发现了哗点,
“我一直都要有的啊!”余齐还是一个劲得在宋聘的手心蹭来蹭去的,“你没有注意到吧!”
“我?”宋聘迟疑了片刻,“我没有写啊!”
“老公~”余齐不等宋聘的反应,木偶的身躯再次贴近,“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