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梁木坠落的0.3秒前,她的机械臂精准调整凯竹倒地方向;
成年虚影俯身舔去她睫毛灰烬:“当年说‘活下去娶我’…是命令?”
链接切断刹那,凯竹扣住她操作机械臂的手。雪花在相触指尖融成血水。
晶化风暴吞噬河岸,杨时易将丛萱推入冷冻舱。血清导管缠绕两人手腕时,丛萱咬开他衣领:“屏障溶解需要载体交换…”
监护仪骤归死寂!
凯竹猛然将青青压进钢弹花丛,掌心覆住她心口新烙的镜像坐标:
“熵能清零了…可你睫毛每颤一次,这里就跳90。”
青青在解冻河滩拾起锈蚀钢弹模型。凯竹黑伞笼罩她时,融雪渗入裂缝:“埋它时…盒底塞了什么?”
“你写给校花的情书。”
他捏住她下巴:“我写的是‘隔壁哭包,草莓酱永远分你一半’。”
婴儿啼哭自茉莉丛传来——
新生儿襁褓中的半枚钢弹底部,刻着“熵烬不熄,双轨永生”。
当无垢者孩童将茉莉花环戴在青青腕间,凯竹抱起她按进晶化花丛。花枝划破她脊背,血珠渗入他指尖烙痕。
“监护仪报废了…”他含住她耳垂,“但这里…”
青青拽倒他仰看星轨。云端炸裂的亿万光点拼成莫比乌斯环,环心镌刻火场梁木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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