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翔偷偷往后瞥了眼被捆着的年轻研究员几人,故意神神秘秘地凑近:“大哥,您不是想找探路的吗?宁院长他们就在前面不远,最多差十几分钟的路。咱们稍微快点,准能追上他们。”
“这你刚才不都说过了?”疤痕男的脸色沉了下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还有还有!”袁翔连忙摆手,声音压得更低,“跟宁院长一起的那个医生……是女的!还是个大学生,长得特别漂亮,皮肤白得像牛奶……”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瞟着疤痕男的脸色:“那是我女朋友,真的!一会儿追上了,我让她过来给大哥们端茶倒水,好好……好好服侍您几位。您也知道,这山里苦,兄弟们这么久没沾过女人味了不是?”
疤痕男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里的戾气渐渐变成了玩味,突然“嗤”地笑了一声:“你他娘的还真是个狠人。”
他抬手拍了拍袁翔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寒意:“行,不过要是敢耍老子,我让你尝尝猎枪打腿的滋味,中间那条腿!”
说完,他没再把袁翔拴回队伍最前面,而是把他拽到了最后头,用麻绳松松地缠了几圈。“老实点,别耍花样。”疤痕男丢下一句,转身催促其他人快走。
袁翔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低着头,缩着脖子,眼神却偷偷瞟向疤痕男的背影——楚梦要是知道他拿她当诱饵,怕是恨死他了,但眼下保命要紧,哪顾得上那么多。
年轻研究员正好瞥见他这副嘴脸,眼里的鄙夷更浓了,啐了口唾沫,虽然没出声,那眼神却像刀子似的扎人。袁翔假装没看见,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追上宁院长他们,乱起来的时候,他就趁机溜走,反正这些盗墓贼的目标是宝贝,未必会盯着他这个“工具人”。
一行人加快了脚步,石林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那些嶙峋的石峰像一只只伸出的鬼爪,在月光下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袁翔跟在最后,能听见前面盗墓贼低声交谈,无非是幻想拿到长生宝贝后的日子,语气里满是贪婪。
“疤哥,前面有人!距离不到百米!”一个小弟忽然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