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韦澍道长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眼底满是鄙夷,完全没有动心。
“和你联手?无异于是与虎谋皮,这种蠢事我绝不会做。”
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目光牢牢盯住陈教授。
“一路上我看得清清楚楚,为了保全自己,你可以毫不犹豫放弃跟随了多年的助手,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一会儿是打开墓门拿到机缘,转头你便会算计我,我怎么敢信任你。况且现在我们已经站在主墓室门口,阻碍已经扫清,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陈教授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神里的急切化作恼羞成怒。
韦澍懒得再和陈教授争辩,抬手从长袍里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锣。
见到铜锣的那一刻,陈教授瞳孔就是一缩,脸上满是惊骇。这面铜锣正是之前那个女助手用来操控蛊虫的法器,他一直以为铜锣还在被阴兵带走的女助手手里,却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韦澍道长的手上。
韦澍道长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满细碎虫纹的锣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驱使蛊虫害人,这般折损自身阴德的东西你都肆无忌惮地动用,你觉得我真的敢同你联手?不过我现在就要用这铜锣除掉在场的众人,那种下杀孽的因果,最后全部都会算到你的头上。”
话音落下,考古队里的研究员们浑身一颤,心底涌起深深的恐惧。先前大家亲眼见识过蛊虫的可怖,被蛊虫啃噬的折磨远比痛快死去更加煎熬,不少人下意识往后退缩,脸上写满抗拒,宁愿在此了结性命,也不愿意遭受那样痛苦。疤痕男手下的一众盗墓贼也神色紧绷,蒙面人将黑刀横在身前,做好拼死的准备。
韦澍道长抬起手,就要重重叩响铜锣。
就在这时,楚梦却迈步走出人群。她无视周围凛冽的寒气,从容走上前,抬手展开掌心,一张纹路古朴的黄符静静躺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