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陈教授蜷缩在雪地里,浑身不停发抖,疼得说话断断续续,“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韦澍强忍着腹中翻涌的痛楚,死死盯着黑暗深处的人影,咬牙厉声质问:“刚才我一直提防着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给我们种下蛊虫的?”
暗处那人缓缓开口:“就在刚才,我用石子打中你手腕的那一刻。我刻意只震落铜锣,而没有直接将铜锣击碎,趁那时接触你的血脉气息,把蛊种打进你的身体中。至于陈道泉,哼!韦澍说的没错,你就个废物,自己的蛊虫什么时候进到自己身体里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配进玄月墓!”
韦澍道长恍然大悟,悔恨瞬间涌上心头。原来从石子出手的那一刻,对方就已经布好了局,自己从始至终都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之中漫天风雪还在呼啸不停,地上考古队员和盗墓贼捂着腹部蜷缩在积雪里,痛得不停呻吟。只是唯独两个人安然无恙。
楚梦蹲下身紧紧守在宁院长身旁,伸手轻轻搀扶着他,她神色从容,脸上没有半分难受的模样。宁院长忍着隐隐的钝痛,抬眼看向楚梦,眼底满是不解。
察觉到宁院长疑惑的目光,楚梦轻声解释:“当初在那院子的时候,背包里装着我男朋友提前给我备好的零食干粮,那一晚的米饭我一口都没有碰过,所以蛊毒并没有进到我的体内。”
听完这番话,宁院长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稍稍宽慰不少。可一想到迟迟下落不明的叶宇,老人眼底又蒙上一层忧伤。他一直挂念着这个年轻人,暗自祈祷没有踏入古墓范围的叶宇平安无事,在外可能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除了楚梦之外,蒙面人同样安然无事。自从在营地听出楚梦的声音,他便下意识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原本就心思谨慎多疑,看到楚梦没有吃那碗米饭,他便跟着选择不吃,靠着这份小心避开了蛊毒,侥幸逃过一劫。
反观人群里的袁翔,开始他还安然无恙,看着倒地哀嚎的众人,心里毫无同情,甚至暗自幸灾乐祸,低声暗骂其他人自作自受。可没过几秒钟,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骤然席卷全身。他脸色瞬间惨白,抱着肚子在雪地上来回翻滚,惨叫声比任何人都要凄厉。
袁翔一边痛得浑身痉挛,一边内心惶恐不安。他分辨不清,暗中给自己种下蛊虫的到底是心机深沉的陈教授,还是执念太深的韦澍道长,亦或是另有旁人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