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主,刚从杨掌柜口中得知,杨家准备再开一个酒坊?不知这灵酒是自己酿造,还是另有渠道呢?”
听到陆云提起自家犬子正在筹备的酒坊,杨云天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无奈。
“不瞒陆道友,犬子想要开酒坊这个事情,还得从婚宴上的灵米酒说起!”
原来,陆云提供的七百斤灵米酒,品质与口感跟醉仙楼的灵米酒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整场婚宴来了上百桌宾客,人人都对宴席上提供的灵米酒赞不绝口。
得到宾客的赞赏,杨家与李家都与有荣焉。
这种品质的灵米酒,在醉仙楼都是限量供应,而杨家婚宴却是一次拿出了六七百斤,一些宾客都以为杨家有稳定的渠道弄来这种灵米酒,所以在婚宴结束后不少修士都来找杨家求购。
可婚宴结束后,七百斤灵米酒所剩不多,杨家想的是,只要再找到那位提供灵米酒的修士,便提出与对方合作开设酒坊,而杨家也对外传出要开设酒坊的消息。
可自从婚宴前三天,那位修士提供了三百斤灵米酒后,便再也没遇到那位出售灵米酒的修士。
在这期间,杨家也找了几位酿酒师,甚至还自己收集了一些酿酒方子,可根本酿造不出那种品质的灵酒。
听完杨云天的讲述,陆云却是神秘一笑。
“杨家主,来尝尝我这坛灵米酒!”
陆云说着,就从储物指环中取出一坛灵米酒。
看着面前熟悉的酒坛,杨云天面露疑惑,不过还是打开了这酒坛,倒出了一碗灵米酒。
随着酒坛打开,晶莹的酒液倒出,整个房间立刻被浓郁的酒香所笼罩。
杨云天迫不及待的端起酒碗,饮下一口之后细细品味了起来。
“对,没错,就是这个味!”
“陆道友这坛灵米酒,是从何而来?可否告知来源,我杨家感激不敬!”
上次来售卖灵米酒那位修士,身上有青木宗灵植堂的标志,陆云也是青木宗灵植堂的人。
再加上陆云又取出了这坛味道一模一样的灵米酒,所以,杨云天认定,陆云与那位出售灵米酒的青木宗修士相识。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