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家人,那以后陈叔您也别再叫我陈会长了,听着生分。就和几位阁老一样,称呼我‘小安’就行,显得亲切。”
这一声“陈叔”和“小安”,叫得陈庚旅长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眼角都笑出了褶子,还有那么一丝看着优秀后辈的自豪感。
“哈哈哈,好!好!小安!”他爽朗地应道。
“陈叔。”
陈安又乖巧地应了一声。
陈旅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看着陈安,越看越觉得顺眼,仿佛真的在看一个自家有出息又懂事的子侄。
然而,一旁的胡桃和刻晴却被陈安这急转直下的态度搞得猝不及防,面面相觑。
胡桃棕色的梅花瞳滴溜溜地乱转,目光在陈安那“纯良”的笑容和陈旅长那“欣慰”的笑容之间来回切换,单手抵着下巴,做出一副“此事必有蹊跷”的沉思状。
刻晴美丽的紫眸也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安,带着探究。
陈旅长或许和陈安接触不多,看不出端倪,但她们和陈安相处了这么久,太熟悉他了。
陈安真正发自内心微笑时,通常是那种略带腼腆的、很干净真诚的笑。
而此刻他脸上这种过于灿烂的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不怀好意,像极了准备偷鸡的小狐狸。
果然,就在陈旅长心情大好,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时,陈安笑着笑着,突然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陈叔啊,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了,那我作为小辈,也就不介意你们这些‘大人’从我们协会这个‘小孩’这里多挑选一些人才去参军。但是呢……”
陈安拖长了语调,笑容越发“纯良”,“你们这些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成年人’,是不是也应该多多扶持、帮衬一下我这个家里刚刚学会爬着走的‘稚童’快点成长呢?总不能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吧?”
陈旅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瞬间冻结。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