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工棚顶的破洞,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惨白的光斑,刚好照在他攥紧的手背上 —— 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铝箔药板,是刚刚从空间里翻出来的止痛药。
他侧过头,借着月光扫了眼工棚里的人:老郑蜷缩在稻草堆里,嘴巴张着,呼噜声最大;马里奥躺在对面的铺位上,嘴角还沾着馒头渣,睡得死沉,偶尔翻个身,
嘴里嘟囔着几句听不懂的菲语;其他劳工也都睡得很熟,大概是白天的活儿太累,连梦里都在喘粗气。
林宇峰慢慢挪到工棚门口,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听 —— 外面传来狼狗的 “汪汪” 声,
还有守卫换班的脚步声,“噔噔” 地踩在泥地上,伴随着几句含糊的聊天声。他屏住呼吸,等脚步声走远,才轻轻推开一条缝,钻了出去。
工棚外的风带着土腥味,吹在伤口上,又凉又疼。矿区的探照灯还在转,惨白的光柱扫过土堆和工棚,像一双双监视的眼睛。
林宇峰猫着腰,贴着工棚的墙根走,每一步都踮着脚,生怕踩碎地上的石子发出声音。
他先绕到工棚后面,找到一个隐蔽的土坡,蹲在后面,从空间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和那片止痛药。
铝箔板 “撕拉” 一声被撕开,药片掉在手心,小小的一片,泛着白色的光。
林宇峰仰起头,把药片扔进嘴里,拧开矿泉水瓶,猛灌了几口 —— 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药片的苦味,却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他把空药板和矿泉水瓶收进空间,心里默念:“再疼也要忍,今晚必须摸清仓库的位置。”
白天吃饭时,他故意凑到老矿工身边,听他们闲聊。一个少了两根手指的老矿工叹着气说:“唉,再过三天,坤沙的车队就要来拉仓库里的原石了,听说这次要拉去帕敢的大市场,里面说不定有好料。”
另一个老矿工接话:“可不是嘛!仓库在矿区最里面,有四个安保守着,还有狼狗,晚上探照灯照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