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不可避免的发生,数不清的幸存者被挤倒在地,然后被无数双脚践踏而过。
脆弱的肢体在重压下扭曲变形,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将周围的地面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父母紧紧抱着孩子,却被人群冲散,孩子缩在角落里哇哇大哭,不知所措,老人在人群中跌跌撞撞,最终被推倒在地,再也没能站起来。
尸兽和兵虫已越来越近,它们尖锐的嘶吼声仿佛是死亡的催命符,加剧了这场悲惨的踩踏事件,更多的生命在这慌乱与恐惧中消逝。
艰难冲到岸边的人们,疯了吧的往船上挤,不断有人落入海中,但也有越来越多的人主动跳入水中,游向船只。
伴随着数声惨叫,海水中泛起几缕腥红的血,一群小型尸鱼进入了港口,在水底大饱口福。
几架运输直升机在码头上空盘旋一阵,扬长而去,引来地面人群的疯狂咒骂。
坐在飞机里的赵清源听不见骂声,但心却在滴血,他木然的看着窗外,仿佛一下老了十岁。
南面突袭的兵虫太多,部队溃败得太快,仓促之间,安全区根本没有时间做好撤退的预案。
也没有足够的船只运走所有的幸存者,毕竟粮食和弹药,占用了相当一批军舰和货船。
还有那些浴血奋战的士兵,也必须给他们准备好退路,否则以后就没人可用了。
“赵主席,古主任的船队来了!”秘书忽然惊喜叫道
赵清源往下看去,海面上数百艘大大小小的船只正在迤逦而来。
这是古维杰在吴省沿海地带拼命搜罗来的,很多都破破烂烂没了动力,只能靠其他船拖行,因而速度很慢。
“唉,杯水车薪,我是海州安全区的罪人”赵清源叹了口气。
“这只是第一批,后面不是还有甬州和三田湾的船队吗?”
“但愿还来得及。”
赵清源心里很清楚,这些船顶多拉走几十万人,仍然会有数以百万计的幸存者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