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兴奋之余,陈文甲也没有忘记危险。那些人寻找的很可能是这个铁盒中的东西。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清荷,这件事绝不能对外人提起。”陈文甲严肃地叮嘱,“从明天开始,我试着练习这上面的功法。你伤好后也可以试试。”
夏清荷郑重地点头:“我明白,哥。”
第二天一早,陈文甲如约来到杂货铺。王掌柜见他来了,便交代伙计看店,亲自带他前往振威武馆。
武馆坐落在镇东头的一片开阔地带,占地极广,围墙以青砖砌就,高有两丈,透着厚重与威严。大门朱漆斑驳,却仍隐约透出油亮光泽,门额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振威武馆”四字苍劲有力,笔锋如刀刻斧凿,气势逼人。门前蹲着一对青石狮子,历经风雨,石面已泛出青黑斑驳,但狮首依旧昂扬,獠牙森然,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威势。
未及入门,便听到院内传出阵阵整齐的呼喝声,如雷震耳,隐隐夹杂着兵刃交击的铿锵之音,节奏分明,如同战场上的鼓点。那声音从墙头翻涌而出,震得陈文甲胸口一阵发热,心头也不由自主地随之激荡。
刚进门就见一四十年许的彪形大汉,如铁杆一般,挺拔的站在演武场中心。只见他面容方正,眉骨高耸,鼻梁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看穿人心。这大概就是刘教头了,陈文甲在心里默念道。
果不其然,只见王掌柜上前拱手,说明了来意。刘教头微微颔首,双臂抱在胸前,冷静地将陈文甲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他瘦弱的身子上停留,眼神如刀锋般扫过,让人心中发颤。
“几岁了?可曾练过武?” 他开口道,语气平稳,却带着审视与考量。
“回教头,十三岁,未曾练过武。”陈文甲恭敬回答。
刘教头点点头:“馆里正缺个打杂的,包吃住,每月二百文钱。活计不轻,要打扫院落、擦拭兵器、帮厨等,可能吃苦?”
“能!”陈文甲毫不犹豫地回答,“只是…我还有个十岁的妹妹,独自一人无依无靠,能否让她也来帮忙?她手脚伶俐,什么活都能干!”
刘教头皱眉:“武馆不是善堂,养不起闲人。”
王掌柜连忙帮腔:“刘教头,那孩子我见过,确实勤快懂事。让她帮忙洗衣缝补,做些轻活,吃住与杂役一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