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卫一想,似乎有些道理。
“驿丞在哪里?”
“好找得很,二楼右拐到底,一个白胡子老头,您自己当心点,他人可凶的很。”
“哼,少啰嗦,看好本官的马!”
金吾卫将缰绳扔给年轻伙计,大步流星冲进门。
一进屋,看见三四桌客人正在喝酒吃饭,一个伙计端着托盘跑来跑去忙个不停。
柜台后面坐着一名中年男人,只穿一件布坎肩,光着膀子,满头大汗趴在柜案上,一边噼啪拨打算盘,一边闷头记账。
金吾卫不打招呼,径直往冲上楼梯。噔噔噔、噔噔噔,刚冲到一半,就听见下面有人喊。
“大人您找谁?”
金吾卫转头一看,正是记账的中年人。
“我找驿丞,没你的事,继续记你的账!”
他把手一扬。
中年人一脸茫然。
“下官就是驿丞,不知大人您有何吩咐?”
“你是驿丞?”官差难以置信。
“如假包换。”
中年人站起身,从柜台底下拽出一件皱巴巴的九品官服。
金吾卫顿时一脸错愕,伸手指向门外。
“刚……刚才那个小崽子是——”
胡杨林,满目金黄。
无弃哼着小曲,一手牵马、一手牵骆驼,得意洋洋走进树林深处,将马、骆驼各自拴在树下。
他像个得到宝贝的孩子,绕着马儿一个劲转圈,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一会儿抚摸鬃毛,一会儿抚摸后背,目光贪婪嘴角上扬,不住发出惊叹。
“啧啧啧……瞧这闪亮毛色……瞧这挺拔高个……瞧这健壮长腿……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马……哈……我这下可发达啦。”
“哼,你别高兴太早,当心惹祸上身。”
镜中人泼了盆冷水。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