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喔——”、“啊——”、“喔——”……
无弃吓的一个激灵坐起身。
除了嚎叫声,还夹杂着一声声奇怪脆响。
啪——啪——啪——啪——
难道马贼来了?
无弃睁大眼睛,循声望去。
不远处,莽哥赤身裸体,盘腿端坐沙地上。
腰杆挺的笔直,双臂平平伸开,浑身肌肉壮硕饱满,好似一块光滑的褐色玉石,在月光照耀下,油光锃亮闪闪发光。
古三爷手持黑铁骨朵,围绕莽哥转圈,一边转一边挥舞黑铁骨朵,用力抽打身体各个部位,前胸、胳膊、后背、大腿……
啪——啪——啪——啪——
动作幅度十分夸张,黑铁骨朵呼呼生风,下手用力毫不留情,好像打的不是养子,而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每打中一下,莽哥就会负痛低吼一声。
“啊——”、“喔——”、“啊——”……
奇怪的是,莽哥并未受伤,身体只是发红,不仅没出血,甚至连皮都没破一点。
无弃揉揉眼睛,难道是变戏法吗?
“当然不是戏法。”镜中人忽然发声:“莽哥身上涂抹过‘铜皮铁骨油’,肌肤变的比野猪皮还结实,就像穿上一层厚皮甲。”
无弃定睛细看,莽哥浑身锃亮放光,确实像涂抹了油。
“‘铜皮铁骨油’这么厉害,我怎么从没听说?”
“它是修士炼的灵药,你区区一个妓馆杂役,没听过再正常不过。”
镜中人言语轻蔑。
这时,驼帮其他成员也被惊醒。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啊?”“他们父子在干嘛?”……
每人表现各不相同。阿七只瞅了一眼,立刻吓的捂眼不敢看,老嘎头爷孙和哑巴惊的目瞪口呆,像三尊石像一动不动。
只有大彪一脸不屑。
“切,不就是‘铜皮铁骨油’嘛,有啥了不起的。”
无弃好奇凑过去:“你以前用过?”
大彪掠过一丝尴尬:“呵呵,我可没那么多闲钱。”
“这玩意儿很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