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长老神色黯然:“唉,这正是另一处蹊跷——负责值守的观主被人折断脖子,死在洞窟之内。”
墨天枢吃惊不小:“凶手是谁?”
“除了观主,观中还发现三具尸体,一位红衣女子、一位中年富商,一位魁梧壮汉,全部是凡种。”
铁长老稍顿了下:“从现场情况看,凶手像是那名壮汉。”
墨天枢不解:“观主乃是修士,怎会死于凡种之手?”
“观主只有一重天修为,修的科目又是炼药,并无自保能力。”
“凶手壮汉怎么死的?”
“他心口有一处致命刀伤,尺寸与观主手持银刀刚好吻合,看样子像是与观主同归于尽。”
“壮汉是何身份?”
“暂时还不清楚,必须等尸体运回来确认。”
这时,噔噔噔、噔噔噔——
茶舍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打破深夜的寂静。
“启禀长老,弟子有要事禀报。”
铁长老高声吩咐:“进来吧!”
“既然师叔有事,晚辈先行告退。”
墨天枢作势起身。
铁长老摆摆手:“掌监不必见外,来的是鸦舍值夜人,想必有紧急飞书送到,你正好一起看看。”
“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墨天枢重新坐下。
一名年轻弟子匆匆进来,双手呈上一只纸卷。
铁长老打开一看,面露喜色,转手递给墨天枢。
墨天枢赶忙接过来,飞书正巧来自黄风观,现场勘察人员在搜索炼丹房时,从鼎炉中发现一份奇怪的身份文牒——
“名字阿七,煌月府人,镜月二年出生,无业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