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师跟着一道起哄,敲锣打鼓更加卖力,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
无弃哪肯吃亏,高声回呛:“这些都是大人干的事,你还是躲在你爹怀里,乖乖喝奶吧!”
“混账东西!”黄达勃然大怒,抡起木盆砸下来,准头差了一些,本想砸无弃,却偏向旁边莫胜男。
这只木盆足有五六斤,呼呼带着风声,砸中脑袋非同小可。
无弃飞扑过去,准备用流炁护体,替师姐扛过一劫。
忽听一声喝斥:“即!”
只见范九通手一挥,指尖射出青光,咻的化作一条藤蔓,如同长鞭啪的抽中木盆,将它抽了回去,反向直击黄达面门。
黄达完全没料到局势反转,吓的忘记闪躲,好在范九通只想吓吓他,并没真想伤人,木盆擦着鬓角飞掠过去,摔落在甲板上,咣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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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鼓声戛然而止,船上传来叽叽喳喳议论。
范九通昂首厉声警告道:“下次再敢乱来,老夫绝不轻饶!”
无弃、莫胜男啪啪鼓掌。
“师父好样的!”“师父威武!”
黄达不敢作声,缩回身子不再露面。
过了一会儿。
一位满头银发干瘦老道从船上探出身子:“范师弟,你年纪不小,为何跟一个晚辈过不去?”一副教训的口气,摆明给黄达撑腰。
无弃小声问:“师姐,这老家伙谁啊?”
“西平观主葛元朗,黄达的师父。鱼梁所有观主他年纪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