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一惊,赶忙巴住船舷四处张望,寻找河面上可疑船只,倘若真是水盗,同伙肯定躲在附近,看到信号再冲过来。
找来找去,只发现一艘渔船,孤零零靠在岸边。
大家摇摇头,都感觉不太像。渔船一来太小,藏不住几个人,二来太慢,就算同伙发信号,也追赶不上。
正在这时,忽听客舱内一声大喊:“别逃!”
蒯师兄!
“你们站着别动!”
无弃手握匕首,风一般冲进客舱,一间一间找过去,每间房门都是开的,站在门外一目了然。
当走到自己和蒯大鹏合住房间,赫然发现蒯大鹏斜靠在床铺上,手捂胳膊表情痛苦,对面舷窗打开,呼呼往里灌风。
“师兄,你怎么了?”
蒯大鹏满脸懊恼:“那混蛋躲在门后,突然冲出来,割了我一刀,然后跳窗逃走。”
无弃一个箭步奔到舷窗边,把头伸出窗外,外面黑漆麻乌,除了船腹掀起的浪花,啥都看不见。
“不用看,我已经看过了,早游的没影。”
“你没事吧?”
“没什么。”
蒯大鹏松开手,伤口约莫半尺长,流了不少血,袖管湿漉漉染红好大一片。
师父范九通闻声赶来:“怎么回事?”
蒯大鹏讲明状况。
范九通皱了皱眉,从药囊里取出一瓶“金疮膏”,抬手示意大徒弟脱去上衣,一边上药,一边问道:“你看见对方相貌了吗?”
“没有,他脸上蒙着黑布,一身夜行衣,个子不高,手握一把短刀。”
蒯大鹏用手比划。
他有流炁护体,虽然程度一般,但能被伤到,对手也不是一般人。
范九通没多话,上完药,撕下一块干净布条包扎伤口。
“你在床上好好休息。”范九通对无弃招招手:“你跟我来。”
“师父,我没事的。”蒯大鹏准备下床。
范九通摆摆手:“为师去货舱看看,底下地方小,人太多反而不方便。”
……
范九通和无弃走出客舱。
莫胜男急忙迎上前:“师兄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