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冲无弃挤挤眼睛,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朱唇。
她拿起一瓶红葡萄酒,拔出水晶瓶塞,倒入水晶杯中。她拿着两杯酒,走到无弃面前,递出一杯,举杯碰了一下,叮——
无弃仰头一饮而尽。
他低头一看,对方仍端着杯没动。
“你怎么不喝?”
贵妇微笑反问:“你咋喝的这么快,不怕我在酒里下毒吗?”
“你真想杀我,不用这么麻烦。”
“呵,这么简单的道理,可惜很多人不懂。”
贵妇幽幽道。
看样子她之前绑来的男人,喝酒都犹犹豫豫,这也难怪,谁被绑架心里不害怕呢。
她举杯一饮而尽,两眼灼灼似火,将空杯递给无弃,解开狐裘纽扣,轻轻一抖,丝滑落在地上,露出高高隆起的红色抹胸,颈下一片雪白。
无弃看的两眼发直,咕咚咽下口水。
她假装头晕,伸出纤纤玉臂,柔声娇嗔:“傻瓜,还不扶我一把?”
无弃刚忙将酒杯放在地上,伸手扶住贵妇腰肢。贵妇趁势往他怀里一躺,闭上双眸。
贵妇等了许久,对方仍无进一步动作。
她有些不高兴:“你在等什么?”
无弃嬉皮笑脸:“遇上好东西一定要慢慢享用,吃的快的都是粗糠。”
资深业内人士的宝贵经验——
遇到贵客一定要拖长节奏,这样赏赐才能得的多。
“呸,你才是糠呢!”贵妇脸一红,挥起粉拳轻轻捶了一下:“那你想怎么享用?”
无弃扶贵妇坐在熊皮褥上。
“咱们先认识认识吧。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他想知道对方是谁,自己到底在哪儿。
贵妇愣了一下,笑嘻嘻道:“我叫燕儿,你呢?”
她眼神闪烁不定,多半是现编的假名。
“我叫阿欢。”
薛欢的欢,大家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