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兄:“这种比赛最残酷,除了你自己,其余人都是对手。”
瞿——
青袍教习吹响口哨。
场上弟子哗啦一下四散分开,飞奔到场地边缘,后背紧靠篱笆,彼此之间相隔至少十步以上。
青袍教习退出场地,站到围栏外面。
瞿——
口哨再次吹响,比赛正式开始。
战斗并未立刻爆发。
所有选手小心翼翼,一边观察四周局势,一边选定自己目标,慢慢靠近过去。
他们都是朝夕相处的同学,彼此知根知底,总会挑选比自己弱的对手,而对手知道打不过,不停往后退。
弱者没有安全,退着退着,避开一个强者,却又遇上另一个。
很快,第一位倒霉蛋被从背后击倒。
好似一颗火星落入油锅,轰,所有人瞬间打作一团,捕猎者攻击猎物,同时又成为别人的猎物。
梆梆梆、梆梆梆。
竹剑相互激烈碰撞,“唉哟”“唉哟”不断有人哀号倒下,由于都有流炁护体,所以只是感觉疼痛,无人流血受伤。
倒下的选手必须马上起身,一旦被对手压住,封住“神庭”、“膻中”、“丹田”三处炁脉,只能认输退赛,丢掉竹剑高举双手,快速离开场地。
他们必须格外小心,没有流炁护体,哪怕被竹剑命中,至少也会皮开肉绽,严重的甚至丢掉性命。
无弃在其中发现一位熟人,颧骨高耸、眼神阴鸷,正是“子归二太岁”杜枭。
杜枭动作迅捷出招阴狠,与那晚表现判若两人。
无弃很快瞧出猫腻。
杜枭并非独自战斗,还有两名帮手一直伴随左右。
三人采取狼群战术,认准一个目标,呼啦围上去,三面夹击,对手防不胜防,被他们频频得手。
“以多打少,这不是耍赖嘛!”无弃大声抗议。
茅师兄:“虽然无耻了点,但并不违反规则,这就是大乱斗的残酷。”
葛师兄:“真到了‘问剑大会’,选手彼此不熟悉,想拉帮结伙以多打少也很难。”
黄师兄:“就算熟悉也没用,彼此都是对手,没人值得信任。”
杜枭三人配合十分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