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九通冲花娘拱拱手:“臭小子还要麻烦姑娘照顾几日,饭钱、房钱、药钱,多少花销你先记账,走时最后一起算。”
花娘连忙蹲身回礼,摆手笑道:“师父您这话太见外啦,奴家性命都是苍公子救的,真要算的话,该是奴家欠他的才对。”
她转头问无弃:“师父要走啦,我扶你下楼送送吧。”
无弃正在气头上:“我腿疼,下不了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范九通尴尬摆摆手:“算了吧,老朽何德何能,哪敢烦劳苍少侠大驾啊。”
……
黄昏时分,墨天枢托花娘带话,邀请无弃一起吃晚饭。
无弃哪里敢去,借口不舒服吃不下,躲在房间不出门。
直到过了酉时,窗外漆黑一片。
无弃悄悄打开门,竖起耳朵,倾听楼下动静。
听了许久。
二楼没有声音,墨天枢和手下似乎已回屋休息。之前在船上时,他们就非常自律,哪怕大白天,除了吃饭、散步几乎不出船舱。
无弃大着胆子,蹑手蹑脚走下楼梯,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
他装的太像,把花娘都骗过去,真的没送晚饭,打算晚一点给他做夜宵,肚子早饿的叽里咕噜,前胸贴后背。
他刚下到一楼,迎面遇见蓉妈。
老太婆匆匆走过来,扔给他一封信。
信封上啥都没写,空空荡荡。
无弃一边打开信封,一边问:“谁送来的?”
“鬼知道哪来的野小子!”
蓉妈白了一眼,夹枪带棒指桑骂槐。
自从上次花娘不小心扑倒在自己身上,蓉妈态度就彻底变样,冷冰冰爱答不理,像极了宝贝女儿受小痞子勾搭。
“送信的人呢?”
“当然走了,不走还想我留他吃饭啊?切!”
蓉妈呛了句,转身离开。
无弃打开信,字迹潦草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