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风木相济,损益同规……观其摇曳之影,非盲动无由之姿,实乃生命之应也……”
“其二,风木相济,损益同规……观其摇曳之影,非盲动无由之姿,实乃生命之应也……”
“……今以风木之契,启尔天道之微……风为魂,木为骨……生之向,在素心所慕之穹苍……”
“……今以风木之契,启尔天道之微……风为魂,木为骨……生之向,在素心所慕之穹苍……”
“其三,效德行道,风木为师……莫羡风之自由,尔足下土,重于千里……风雨至,霜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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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效德行道,风木为师……莫羡风之自由,尔足下土,重于千里……风雨至,霜雪落……”
“……木无独存,盖无风处……有容者广,有贞者厚……强者自强,不屈不挠,复向根本也……”
“……木无独存,盖无风处……有容者广,有贞者厚……强者自强,不屈不挠,复向根本也……”
……
声音越来越洪亮,在殿宇内来回激荡,气势磅礴振聋发聩,直听的人血脉贲张心潮澎湃,畏惧之情顿时一扫而空。
无弃对圣训不熟,光动嘴不出声,眼睛紧紧盯着剑头的进度,最后一边还剩一半,顶多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可以切割完成。
一旦窗板倒下,尸奴必然涌入,只老观主尸奴一个就无人能挡……大杀特杀,血肉横飞……
无弃浑身一个激灵。
不不不,不能这么等死,好歹要挣扎一下。
他蹑手蹑脚摸到门口,小心翼翼掰开青铜蝉翅膀,只稍稍掰开一点点,呼啦啦,门板打开一道窄缝。
他转头扫了一眼。
所有人都在专心朗诵,没人注意自己,悄悄从门缝钻出去。
老观主尸奴站在窗外,双手紧紧攥住苍渊剑,拼尽全力划动,手臂不住震颤,剑身闪烁青光耀眼夺目。
无弃远远绕到老观主尸奴背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用力砸过去,正中对方后背,嘴里一边挑衅:“嗨,过来啊,过来抓我啊。”
对方根本理都不理,继续自顾自切割窗板。
无弃上前两步,继续挑衅:“嗨,没脑子的蠢货!有本事抓我啊……笨蛋……抓我啊……喂……听见没有……快抓我啊……”
他一边挑衅一边靠近……
老观主尸奴忽然身形一闪,眨眼间冲到面前,一把扼住无弃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