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就没来吧,你愿意回来就行。”
说完径直朝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听见蓉妈高喊:“老鳃奴,口蘑、笋干不用洗了,喂狗吧!”
花娘把无弃领进二楼最东边房间,这是彩衣栈最大的客房,之前墨天枢就住这里。
屋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被褥枕头全部换成新的,红通通格外喜庆,窗边除了书案,还摆了一张崭新的梳妆台,看样子准备把这里当作新房。
其实,三楼花娘闺房更合适。
只不过她怕无弃没面子,被人误会入赘,所以改在二楼。
花娘关上门,二人坐在床边。
“怎么回事?”花娘声音轻柔。
无弃感觉无地自容:“对……对不起。”
“我俩之间不用说对不起,你师父不同意?”
“嗯。”
“因为我的出身?”
“嗯。”
花娘脸上掠过一丝难过,但很快恢复如常:“妾身本以为你师父不会在意,看来是妾身错了。”
无弃恨恨道:“全都怪梅圣卿!”
“他是谁?”
“总坛鉴察司掌司真人。他告诉师父,总坛很多人认为桃花观没必要保留,趁着房舍被毁,干脆撤并了事。”
“师父本想凭借破获鬼燔匠大案,努力打消质疑保住桃花观,这也是他此次亲赴总坛的原因。”
“咱俩的亲事让他很难办。我虽然不是道士,但蒙生入学期间也必须遵守戒律,女色尤其是大忌,你的出身难免引人闲话,师父必须做出决断。”
“师父想保住桃花观,不只为自己,更为了师兄师姐,他们倘若分到别的观,肯定会被歧视排挤,未来日子会非常难熬。”
“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怪我师父,他也是不得已。”
无弃一口气说完,满脸愧疚望着花娘。
花娘扑哧一笑:“你放弃前程回到我身边,我感动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我也不会怪你师父,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
“你真的不生气?”
“别人都是外人,对我好也罢坏也罢,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真心对我就足够啦。”
呼——
无弃长舒口气,往床上一躺。
花娘着急道:“你快起来啊,被子被你弄脏啦。”
“喂,你刚才还说什么都不在乎,难道我还不如一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