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弃一口茶喷出,呛的连声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玲珑。
“怎……咳咳……怎怎怎……咳咳……怎么是你啊?”
玲珑走到茶案对面坐下,似笑非笑望着无弃。
无弃被望的心里直发毛,赶紧主动献殷勤,拎起茶壶,帮对方斟茶。
玲珑抬手拒绝,故意扫了一眼。
“这里就是你说的小买卖?”
无弃先是一愣,忽然想起自己骗她,送牌九给蒙饼朋友,这个朋友只是做小买卖的。
“在你心里多大的买卖算大?”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无弃不知该说啥,只能一个劲尬笑:“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我家买卖,我当然能来喽。”
“这这这……这是……你家的买卖?!……你是‘金匮坊’大小姐?!”
无弃指着同伴,手指不停哆嗦。
“我告诉过你,我家是开钱庄的。”
“可……可你没说是‘金匮坊’啊!”
钱庄和金匮坊的区别,就像人和掌殿天师一样。后者是前者之一,但前者与后者相差十万八千里,完全是两回事。
“你又没问是哪一家,我可没骗你。”玲珑狠狠白了一眼:“哼?不像有的人,整天满嘴瞎话,没一句真的!”
“我……我……我是怕……”
“怕我知道,跟你抢宝贝?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是不是?”玲珑说完,自己忍不住眼圈发红,朱唇开始不自觉颤抖。
无弃赶忙摆手:“不不不,你误会啦,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今天来取的根本不是宝贝。”
“你还想骗人!”玲珑举起那枚黑色牌九,厉声质问:“这是‘金匮宝筹’!是我们金匮坊最高凭证,预付的保管费至少十万银子,能是寻常之物吗?”
十万两银子?!
我的乖乖!
无弃想不到“金匮宝筹”这么值钱。
“我真没骗你,这枚牌九是从长生教一处联络点缴获的,梅真人说它可能牵出重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