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那是化瘀消肿的药膏!”旁边响起女人声音。
无弃转头望去,叶掌司站在床边。
就是这娘们踢的自己。
他强忍剧痛,挣扎坐起身,抬头扫了一眼。
屋里还有三张竹床,躺着两个倒霉蛋。一个胳膊缠着夹板,吊在脖子上,另一个腿上绑着夹板,吊在竹架上,墙角还摆着练习扎针的假人。
这里应该是治外伤的。
无弃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叶掌司质问:“你为啥踢我?”
叶掌司笑呵呵:“一场误会,没事啦没事啦。”笑容和蔼可亲,完全像变了个人。
无弃当然不甘心:“什么叫没事啦?挨踢的又不是你。”
“挨一脚又不会死,男子汉大丈夫,别那么小气嘛。”
叶掌司手一挥,好像只是拍死只蚊子。
无弃被噎的说不出话。
叶掌司把脸凑过来,急不可耐问:“喂,你怎么把那丫头邪炁驱出来的?”
无弃当然不会说实话。
“我往后背注入灵炁,邪炁自己就出来了啊。”
叶掌司不相信:“不可能,我注了半天灵炁,非但没效果,情况反而更糟。”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无弃没好气,话也挑难听的说。
叶掌司不怒反笑,点点头:“呵呵,你说的有道理,毕竟人是你救的嘛,成功的人永远没错。”
“喂,你修的什么炼炁心法?炁怎么古里古怪的?”
无弃心咯噔一下。
这娘们肯定给自己治伤时发现的。
“你得去问我师父。”无弃推的干干净净。
“你师父是谁?”
“桃花观主范九通。”
“范师兄?”叶掌司一脸迷惑:“本门心法炼出的炁可不是这样啊。”
无弃忽然看见门口徘徊一个熟悉的身影,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赶忙挥手高喊:“哈,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