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弃纳闷:“既然梅掌司已经去世,之前遇袭的事是怎么知道的?”
桑青阳笑道:“梅掌司在去世前,扯下衬衣袖管,手指蘸血写下自己遇袭经过,末尾还提到你的名字。”
“我?他说我什么?”无弃指着自己。
“他只写了一个名字‘苍无弃’,后面力气耗尽,没再继续写下去。”
按理说,桑青阳不应该告诉无弃,万一无弃心怀鬼胎,可以肆无忌惮编瞎话。
但桑青阳毫不隐瞒,足见对无弃的信任。
无弃忽然有些莫名感动:“那您为什么不来找我?”
“老夫是昨天早上才找到梅掌司尸体的,打听到你护卫安姑娘回金匮坊分号,立刻派人去找你,没想到金匮坊分号掌柜说你和安姑娘外出了。”
“老夫派人在分号外面守了一夜,也没见你俩出来。万万没想到,哈,你俩居然在老夫眼皮子底下。”
无弃和玲珑相互对视偷偷一笑,二人心里明镜似的,桑青阳派人守住分号,肯定不相信掌柜,认为掌柜在替他俩打掩护。
“……惩戒司禀报你俩从面壁窟出来,安姑娘被尸妖爪子划伤,凶多吉少送医馆,治疗期间不便打扰,宋副掌司就派人盯在医馆。”
“没想到你俩一出医馆,居然到处打听鉴察司所在,宋副掌司吃不准你葫芦里卖啥药,就把你俩诓骗到这里,仔细盘问。”
无弃好奇:“这里不是鉴察司?”
“呵呵,当然不是。”桑青阳解释:“这里原本是藏经院编修馆一处馆舍,后来废弃不用。”
桑青阳拱拱手:“宋副掌司不明就里,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苍师侄多多包涵。”
无弃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笑道:“嘻嘻嘻,梅掌司只写了个名字,换作是我,恐怕也不会相信,保不准还会更狠呢。”
“苍师侄宽容大度,老夫替宋副掌司谢谢啦。”
“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嘛。”
无弃将梅圣卿的计划一五一十合盘托出:“……事情就是这样,梅掌司担心总坛混入奸细,把从长生教联络点缴获的‘金匮宝筹’交给我,托我把东西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