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在屋里高喊:“阿姊,咳咳,别让你弟弟碰药锅,万一烫着怎么办?咳咳咳,你自己去弄。”
少女不乐意:“我正忙着洗衣服呢,他又不是残废,这点小事都干不了!”
“算啦算啦,咳咳,还是我自己来吧,咳咳咳,唉,你们姐弟没一个省心,咳咳,等我哪天两眼一闭,倒也眼不见心不烦。”
……
师徒若无其事往里走,看到左手边一扇陈旧青漆木门,门环吞口是生锈青铜兽首。门外立着一对武士木像,只有半人高,昂首挺胸手拄长剑,油漆早已掉光,露出黑黢黢朽木。
二人站在门口。
无弃趴在门上听了许久,门里静悄悄。
他叩响门环。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叩了半天,总算听到回应。
“谁啊?”是个低沉男人声音。
师徒早已想好对策。
范九通笑呵呵回道:“我们是替染坊收布的,听说暮大娘子有麻布要卖。”
根据安家线人的情报,暮元歌殉职后,妻子一直没改嫁,靠纺纱织布养活自己和孩子。
“你们走吧,今儿不卖布。”
“能不能跟暮大娘子说两句?我们好不容易来,也不想白跑一趟,价钱好商量。”
男人不耐烦:“不卖就是不卖,休得啰嗦,快给老子滚!”
暮元歌留下两个孩子,儿子十二岁不幸夭折,女儿总算长大成人,五年前嫁人,现在家里只剩妻子一个人。
咦,怎么还有个男人?而且大白天关着门,难道——
作为资深业内人士,无弃忍不住暗笑。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更何况还是个寂寞寡妇。
嘻嘻,嘻嘻嘻。
正在这时,忽听女人尖叫:“救……唔……唔唔……”只喊出一个字,嘴巴就被捂住。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