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摆摆手:“什么报不报的,妾身从没想过那些,只求风圣保佑,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就谢天谢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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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即话锋一转:“最近世道越来越不太平,歹人胆子越来越大。”
“怎么说?”无弃问道。
珍姐瞅了瞅门外,压低声音道:“唉,最近城里接连发生绑架案。前几日,松溪文具行掌柜的女儿也不见了,人到现在还没找回来呢。”
无弃心里咯噔一下:“真的吗?”
“千真万确,文具行掌柜是妾身的老客户,急火攻心躺在床上,已经三天没下地啦。”
“那你之前说小菊跟野男人跑了——”
“妾身是说给那些小丫头们听的,免得人心惶惶,无法集中精神。”珍姐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其实妾身心里怕的不得了,生怕她被坏人绑了去。”
无弃索性实话实说:“珍姐,不瞒您说,我俩今天是来找人的。”
“找人?”
“我堂姐昨天进城买药,到现在还没回去。我正担心她是不是……”
珍姐一惊:“那、那可说不准啊!妾身有啥可以帮你的吗?”
“我想去看看小菊出事的地方,可以吗?”
“没问题,妾身现在就带你们去。”
珍姐嚯的站起身。
她领着二人匆匆来到后院。
后院有一圈平房,绣工们全都住在这里。(跟合欢坊的宿舍有点像)
由于工坊里到处都是易燃的丝绸,水房、厨房、柴房统统搬到外面,另一座单独的宅院里,中间隔着一条窄巷。
小菊就是从水房回宿舍途中遇袭的。
无弃蹲下身,目光死死锁定在墙根处。
那里的青苔被粗暴地蹭掉一大片,露出底下湿润的泥土,形成一道蜿蜒的痕迹,沿着墙根一路往前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