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推开。
桑青阳四平八稳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红色长袍的老熟人。
我去,南枯灭!
这混蛋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我被耍了?
无弃顿时心一凉,从正对面青龙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嘲讽的眼神。
桑青阳走到黑色桌案后面,转过身,冲南枯灭笑吟吟伸手相请,二人并排在竹席上坐下。灯光将他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墙壁上,与怒龙交织在一起,气氛更加压抑。
“咳!”桑青阳清清嗓子,一反常态板起面孔道:“苍师侄,虽然老朽与令师相熟多年,但公是公、私是私,希望你务必严肃对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千万莫要心存侥幸、冥顽不灵。”
哼,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究竟卖啥药?
无弃撇撇嘴,点了下头。
“苍师侄,你昨晚是否去过漱玉坊?”
“早上不是已经对你说过了嘛!”无弃有些不耐烦。
“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桑青阳两眼一瞪,又重复了一遍:“苍师侄,你昨晚是否去过漱玉坊?”
语气明显加重。
“去过!”
“你知不知道漱玉坊是什么地方。”
“妓馆嘛。”
“那你为何还要去?”
“我去调查失踪案,我朋友玲珑、我师姐莫胜男和一大堆绣女被人绑架,线索直指漱玉坊。”
“什么线索?”
“一个叫小菊的绣女说的。”
“她现在哪里?”
“她……已经死了,她是在临死前说的。”
南枯灭听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桑青阳眉头皱了一下,将话题转回来:“苍师侄,把你在漱玉坊的所见所闻说一遍,不得夸大!不得隐瞒!不得撒谎!”
每说一次“不得”,语气就加重一次。
无弃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将昨晚的经历又说了一遍,只是刻意略过御剑高手收受“噬妖木”那一段,当下目标就是南枯灭,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光。
无弃指着南枯灭大声控诉:“这老家伙就是绑架案的幕后元凶,已经干了二十年,简直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不得无礼!”桑青阳喝止住无弃,转头换了副面孔,笑吟吟问:“不知招募使有何看法?”
南枯灭冷哼一声:“一派胡言,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