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的羞涩、僵硬,让他更加来了精神,索性得寸进尺,手指轻轻微动,像五只顽强的蚯蚓,从她腰肢下方穿过,缓缓往前爬,手掌到达她的后腰,稳稳地停在上面。
玲珑身体猛地打个激灵,像是被电到一般,双手紧紧攥着熊皮褥,看架势、力道,像是准备给褥子拔毛。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喷出的气流,滚烫如火焰一般。
但就是不敢动弹,也不敢吭声。
在男女之间,不拒绝就代表默许。
哈!无弃见状,更是来了兴致手臂微微用力,将她一点点往自己怀里拽。
玲珑身不由己,被硬生生拽过来,两人几乎面贴面,鼻尖相抵,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少女特有的体香,萦绕在无弃鼻尖,勾得他心头发痒。
玲珑用极小声问道:“你……你到底想干嘛?”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慌乱,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窦初开的渴望。
无弃凑到她耳边,半开玩笑道:“我想亲热亲热。”
玲珑的身体僵硬了,面颊滚烫像被火燎过,声音细弱游丝:“我……我们还没成亲呢,这样……这样不好。”
她居然把无弃的玩笑当真了。
无弃一愣,继续得寸进尺逗她:“喂,我好像记得,有人曾经想跟我私奔来着?”
几个月前,他误中玲珑爹的圈套,答应通过孤山剑宗选拔,当作迎娶玲珑的条件。玲珑一时着急,提出跟他私奔。
玲珑登时心虚,声音支支吾吾:“我……我当时只是……只是一时着急,不是故意的……”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细不可闻。
无弃越发得意,半开玩笑半当真:“你二哥早把我当作你的夫君,还在我身上种了符(一提起这个,他就气不打一处),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你还有什么害羞的?”
“……”
玲珑沉默无语,呼吸更加急促,过了好一会儿,极小声嘟囔:“可……可真姐还在呢……”
无弃装模作样听了一下:“放心吧,她已经睡得像猪一样,不会听到的。”
玲珑不再吭声。
无弃试探着用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掌下肌肤温软如绵,隔着薄衣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玲珑浑身一哆嗦,却仍没敢动弹,只将呼吸压得更低,那喘息声却愈发急促,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干涸的泥滩上挣扎。